聯邦眾議院教育常務委員會獲悉,澳洲學生學習亞洲語言的人數持續下降,背後原因多樣。

在10月29日舉行的關於通過教育系統及其它途徑提升澳洲亞洲能力的聽證會上,委員會主席、工黨國會議員沃茨(Tim Watts)表示,澳洲學校亞洲語言學習人數呈現下滑趨勢。

他舉例說:「2010年,全澳12年級修讀印尼語(Bahasa Indonesia)的學生超過1,160人;到了2023年,這個數字只剩下524人。」

沃茨補充,「在維多利亞州,教授印尼語的高中數量從2005年的116所減至2024年的44所,下降了65%;而在昆士蘭州,相關人士告訴我們,印尼語實質上已經消失」。

整體外語學習也呈下降趨勢:2010年有11.3%的高年級學生修讀外語課程,2023年則降至7.6%。

據澳洲教育、技能與就業部(DESE)助理部長薩繆爾森(Shane Samuelson)說,澳洲課綱中的14種語言中,有6種屬於亞洲語言,包括中文(普通話)、印地語、印尼語、日語、韓語與越南語。

目前最受學生歡迎的三種語言依序為:日語、中文以及法語。

沃茨在總結時坦言問題嚴重:「就目前而言,聯邦政府沒有製定在全國範圍內或不同發展階段提升亞洲語言能力的策略。」

下滑原因

沃茨列出了這一現象的部份原因,其中之一是早期學習體驗不佳。

「一旦語言學習在高中階段變成選修課,學生通常會選擇在最後兩年輟學」,他說。

薩繆爾森補充,由於語言科目經常被視為困難科目,學生可能會轉而選擇較容易取得高分的科目,以提高大學入學評分(ATAR)。

師資不足也被視為關鍵問題之一。沃茨表示:「根據2023年的教師調查數據,32%的中學語言教師其實是在『跨領域教學』,也就是說,他們在師範教育期間甚至沒有修過任何一門該語言的課程。」

薩繆爾森解釋,畢業生進入教師隊伍後會發現挑戰重重。

「他們並沒有充足的準備或資源來勝任語言教學。」她說。

小學、中學和大學課程銜接不暢也是造成這問題的原因之一。

「如果我們在小學投入資源教授語言,卻沒有後續銜接,這似乎是在浪費。我的孩子曾就讀越南語—英語雙語小學,但因為已沒有老師會說越南語,現在改教意大利語;而附近也找不到能繼續學越南語的高中。」沃茨舉例說。

他質疑:「這樣使用聯邦資金合理嗎?看起來像是在浪費資源。」

中文教材採用受質疑

聽證會特別提到中文(普通話)對澳洲的重要性。

沃茨說:「澳洲在與中國的關係中擁有獨特的利益,這需要我們具備自主的中國知識能力,並在安全、政治、經濟和關係建設之間取得平衡。」

但他也表示,澳洲是否有能力培養真正了解中國運作、並能服務國家利益的核心人才,仍存在疑問。

悉尼明慧中文學校副校長Alina Lin建議,決策者應更多採用台灣提供的教材與師資訓練資源。

她表示,來自中國的學習應用程式和資源,由中國共產黨(CCP)控制,可能包含與共產政權意識形態一致的內容。

「台灣的華語教育相對比較好,因為台灣是民主國家」,她對《大紀元時報》表示。

「我們應採用民主國家的教育理念,而避免來自極權國家的教材。畢竟,專制政權的教師接受的是該政權思維模式的培訓,而這種思維模式往往傾向於專制主義。」

她強調,「在共產主義國家,教學不僅僅是教授語言本身,更重要的是教授語言背後的意識形態。」#

原文Fewer Australian Students Studying Asian Langu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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