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紹蟾是上海地方文史研究學者,近來回國的經歷,讓她感到別有一番「恐怖」。她表示,中共這個社會已經不正常,普通老百姓都被監控,繁華的大上海也變得蕭條。

「我的心願沒有了,他(政府)還是在胡搞。」程紹蟾近日接受《大紀元》專訪時表示,她回國一個半月,與官方見面談話兩次,但對方都不能代表政府說話,全是下面的「小嘍囉」。她全程被監控,回美的時候,剛到東京轉機,國安馬上打電話。這個社會不是正常社會,監控普通老百姓。

程紹蟾五年沒回上海了,而且這是她十年以來第一次面對官方。對方是7個警察,把她視為一個有意見的「危險分子」。她最大的感受是,「區裏面操縱的是一幫黑社會,各管各的事情,最高的原則就是不要出事,不要人家有意見。這種是政府嗎?沒有辦法治理。當官的,沒有一個人能承擔責任,這個社會已經徹底不正常。」

與當局的談話中,程紹蟾的陳述非常強烈,她對兩個年輕警察說:你們(這樣做)是反動政府,做事情都不敢當,拆遷的時候都以政府的名義,現在政府官員沒有一個人出來。

「這次我本來還想轉五萬美元到我的境外帳戶,國家規定每個公民有五萬美金的外匯額度,是不需要審批的。結果銀行說,你五萬美元的用途是甚麼?我說我自己的錢,我想花。不行的,自己花不是理由,荒唐到甚麼地步?所以這個國家非常亂。」她說。

中共造假「紅色文化」 暴力拆遷

程紹蟾移民美國20年,是美國永久居民,也是虹口景雲里「以魯迅的名義強拆」暴力事件的受害者。2018年以前,她每年都要回國住上半年,因為她是景雲里7號的主人。景雲里23號是魯迅的故居。

後來,上海政府要把四川北路打造成「紅色文化生態示範區」。隨之而來的是各種逼遷,程紹蟾家被裝了三個攝影機,當地政府多次在她外出時上門來抄家、搶劫、封門。

程紹蟾認為,魯迅跟紅色文化沒有關係,他做的唯一正確的事就是沒有入黨。

「1925年的時候,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的,是共產國際建立的支部,當時參加的人只有十個人,裏面有兩三個是外國人。現在叫大家都全部到那裏去膜拜,去拉黨旗,對老百姓來說就是『反動』。」她說。

2019年12月,程紹蟾被一夥人抓到上海四川北路街道的一個秘密房間,被非法監禁12天,每天24小時聽紅歌。她不堪折磨,把大米粒塞進了自己的耳朵裏,導致形成巨大的耳酊嚀,一度耳聾。她還被確診為「創傷後應激障礙」。

圖為四川北路街道政府內設的秘密通道,程紹蟾就被關押在盡頭的一個房間,連著信訪辦。照片拍攝於2025年8月8日。(受訪者提供)
圖為四川北路街道政府內設的秘密通道,程紹蟾就被關押在盡頭的一個房間,連著信訪辦。照片拍攝於2025年8月8日。(受訪者提供)

當時有20個人輪流看守她。程紹蟾回憶,他們都在抽香煙,她趕他們出去,說了一句:「你們抽甚麼香煙,以後大家咳嗽都來不及!」看守們就出去抽煙了。

不料一語成讖,武漢肺炎疫情來襲,中共實施了三年最為嚴厲的封控。程紹蟾從黑監獄出來後,身體還沒恢復,趕上美國對華禁航令前的航班逃出上海,「我知道要出大事了,社會敏感性我還是有的,馬上離開。我那個飛機是最後第二班。」

中共篡改歷史 破化城市文化建設

程紹蟾強調,拆遷賠款是一個問題,更嚴重的是,這完全是一個法治問題。這個拆遷想做甚麼?公民有知情權,你破壞城市文化建設,用暴力把人家攆出去,把一個城市給破壞了,現在已經很清楚。人都沒有了,還有甚麼文化?

她回顧,塘沽路以前簡直太繁榮了,靠蘇州河、外灘,2020年老百姓給他們轟走了,還不接受教訓,第二次是海寧路和四川北路的公益坊,旁邊的百官街、吳淞路人全轟走,那個地方是小東京,有五六個電影院。

公益坊裏面住的全部是廣東人,而且比較有錢的廣東人,房子都非常好,裏面有浴室,弄堂可以對開兩路汽車,當局說人家是甚麼棚戶,要改造。到2015年又搞四川北路後面這一幫子,麥豐里、柳林里,景雲里,還有秦關路。三波把四川北路徹底搞癱了。

據介紹,虹口區是上海最好的地方,沿江的碼頭多,商店也多。最早登陸的廣東人很多做生意的,在那裏有日本僑民區,把這一帶建設得非常好,全是日本人僑民的努力,還有北韓人、台灣人、廣東人、福建人和外僑,一起造出了四川北路的百年繁榮。現在一律不提了,都變成共產黨的「紅色根據地」了。

她說,「中共在四川北路弄個四大紀念館,都是民脂民膏,這些東西跟老百姓沒關係,黨是一小撮人,老百姓就油鹽醬醋這些,其它沒甚麼。又把猶太人搞出來,說二戰時期是上海人民接納了他們。你們要搞清楚,那時候上海人民根本沒有權利的,是治外法權保護了他們。」

「現在又搞甚麼文學博物館,叫人來走過場,開個會拍個照傳到網上,就這樣自欺欺人。反正這個社會就是,除了吃喝,其它沒事了。所有的活動都是(政府)組織起來的,這很不正常,因為社會上各種活動(應該)是民間自己組織的。現在沒有民間力量,甚麼都是政府組織,等於不是靠市民來維持這個社會,是政府叫你幹嘛你就幹嘛。」

中國不是正常社會 中共監控普通老百姓

《大紀元》此前報道,去年10月,中共東海艦隊上海基地強行收回轉職軍人的福利房,引發轉職軍人及家屬的不滿和抗議,雙方爆發衝突。

程紹蟾告訴大紀元記者,海軍大部份人住在虹口區,現在這些人被上海公安局維穩部門嚴密監視,第一位監視。因為軍隊的人組織能力很強,他們要在大閱兵的時候抗議,所以對虹口區來說是一個大問題。這也是跟拆遷趕人有關係。

她還曾坐飛機從北京到河北,到了張家口上空不讓開小窗板,因為張家口一直有駐軍,在張家口的上空,頭上飛機老是盤旋,據說這是93閱兵的操練。

程紹蟾有位同學是保護江河自然資源的環保大咖,發了一個雅魯藏布江上游截流建水電壩的帖子,國安馬上找他談話,叫他不能發。還有個媒體人,從自己的角度來觀察社會,寫了四川北路的諸多細節,文章非常深刻,但不敢拿出來發表。「否則她家裏就難過了,工作也沒了。(中共當政的)這個社會簡直齷齪到人家沒有辦法喘息的地步。」程紹蟾說。

她表示,現在體制內對共產黨全部看破。很多在政府機構退休的同學,一起吃飯時講,「哎喲,你錢(退休金)拿著,共產黨的話,一點都不要相信。」因為共產黨說話不算數的,寫字都不算數。她的同學們現在說自己「多反動」。

程紹蟾也跟一些鄉勇吃過飯,說起共產黨他們都罵得要死。「因為現在把景雲里的人全部趕走,老百姓就說:我們年紀大了,我們不要房子,你給我錢,我就走。原則上不能幫他們去庫存(買樓),有一千多戶,也是一大筆錢。」

「搞了這麼多年,老百姓都看清楚了,他們瞎搞,指著這些房子貪污腐化,叫老百姓去到郊區八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把最好的地段人都趕出去,趕出去也不做事情,人家老百姓都看清楚了。」

經濟蕭條 外賣哥半夜搶單

市面上,商業非常蕭條,很多店都關門了,包括小吃店、小生意店關門。程紹蟾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因為老百姓都是做做小生意,弄點日常的生活。

她到徐家匯去,看到非常好的百貨公司關門了。「上海起碼有一半或者說40%的店關門,大地方還有保護,肯定是虧錢的。淮海路開的高檔手錶店,可以說整天沒有一個人去,我和朋友吃了飯以後會逛一些品牌店,店裏面也沒有幾個人。高檔店我們也去過,原來很多人問,現在沒有,朋友說奢侈品價格比以前便宜一點。」

圖為8月8日,程紹蟾在徐家匯港匯廣場,看到商場裏沒有顧客。(受訪者提供)
圖為8月8日,程紹蟾在徐家匯港匯廣場,看到商場裏沒有顧客。(受訪者提供)

「只有淮海路幾個飯店是上海的老飯店,吃東西很便宜,都是上海的菜。七寶老飯店以前也是高朋滿座的,進去一個人沒有,這麼大的飯店,我還請日本人在那吃過飯。七寶鎮是一個旅遊景點,以前簡直熱鬧得不得了。」

「四川北路基本上沒有一個飯店,都是小吃店,裝潢得比較好,一看就是從外面拉來的,給你甚麼優惠。裏面有些人在吃飯,點點星星的幾個人。反正我覺得不到三個月、半年就會關門的。因為商業有一定的持續性,這些一看就是臨時拉來的、騙來的。」

「以前四川北路全是很有特色的小店,全部給人家扒了,建那種商城,每一千米一個商業網點,懂不懂商業建設啊?他(當局)反正就是為利益吧,因為賣地是一大筆錢,現在還在搞『零星改造』。他一啟動就有錢,可以用銀行貸款來拿錢,維持市政府的日常運轉。你看他還有幾天?就這樣搞啊。」

程紹蟾表示,看得最多的人就是外賣哥,這些外賣員真的不是人的生活,皮膚晒得跟黑人一樣。有一次住到朋友家,晚上12點了還給她送淘寶上的東西,他們肯定有指標,沒指標誰到12點還來送東西?

「這個小哥多到甚麼程度?可以說甚麼地方都有,居民區多,大街上也很多,好像老百姓主要的勞動力就在這裏。我看了以後很苦惱,我想這些人怎麼這樣了?沒有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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