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扶搖,歡迎和我一起探索未解之謎!
我們今天先來聽一段演講,這是一場非常著名的TED演講。
今天我們來聊聊一個很有名的TED演講,主題是《探索殺手的心理世界》,演講者是美國著名的神經科學家詹姆斯‧法隆。他分享的故事,不僅僅關於科學,還讓人重新思考人的主意識和基因、環境和關係。
一個教授的意外發現
法隆是加州大學醫學院的教授,專門研究精神分裂、阿茲海默症、毒品成癮,等人類行為議題,學術成就很高,還常上電視當專家,生活看起來,順風順水。但他在TED演講中卻丟了一個大炸彈:他說自己差點變成連環殺手!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同事請他幫忙分析一些腦部掃瞄圖,有的是連環殺手的,有的是普通人的,想看看有甚麼不同。法隆震驚地發現,殺手的大腦和正常人的大腦,有明顯的不同。在控制情緒和衝動的區域,比如:眼窩前額皮質和杏仁核的部份,殺手大腦中的這部份器官,功能明顯異常。這些區域有多重要呢?這裏就像大腦的「煞車」,如果壞了,人就容易失控,做出可怕的事。
暴力基因的秘密
法隆說,光有大腦異常還不一定會變成殺手,還得看基因,尤其是MAOA基因,別名叫「戰士基因」。這基因每個人都有的,平時負責調節腦子裏的化學物質,比如:血清素(血清素是讓人保持冷靜的)、腎上腺素(這是幫人應對壓力的)和多巴胺(這是跟人的快樂和慾望有關)。如果MAOA基因正常運作,這些物質就能平衡,人也就不會輕易失控。
但如果MAOA基因有缺陷,問題就大了。大腦的「煞車」會失靈,情緒和衝動,難以控制,容易脾氣暴躁,甚至有暴力傾向。這種基因變異,跟新聞裏常見的「反社會行為」可能有關。
一個「被詛咒」的家族
MAOA基因的重要性,直到1978年才被科學家發現。
當時,一位荷蘭婦女找到了遺傳學家漢‧布倫納,向他求助。女子說,她家族的男人,好像都有問題:從兄弟到兒子,8個人有嚴重暴力行為,有的放火、有的性侵,甚至有人謀殺。她查家譜發現,這問題已經延續五代,100年內出了9個暴力男。她很困惑,問是不是家族被詛咒了。
布倫納研究了這個家族15年,發現,問題就出在X染色體上的MAOA基因變異。這個變異,讓他們無法控制攻擊行為,也就是他們大腦的「煞車」壞掉了。這種變異,在普通人中很罕見,大概五千分之一,但在這個家族的暴力男性中,幾乎人人都有。
由此,布倫納得出結論。1993年,布倫納在《科學》期刊發表了研究,解釋為甚麼男性更容易受影響:男性只有一條X染色體,如果有缺陷,沒備胎可以補救;女性有兩條X染色體,影響就小得多。
法隆的家族黑歷史
布倫納的研究,讓法隆開始注意到,他開始深入思考,殺人犯的行為,究竟是甚麼因素佔主導?殺人犯的行為,是不是80%由基因決定,環境只佔20%呢?他對自己的套這理論很有信心,常在演講中分享。
直到有一天,他的母親突然對他說:「你不是研究暴力基因嗎?那你不如看看我們家的歷史吧。你表姐,可是莉茲‧博登啊!」
莉茲‧博登,是美國有名的兇殺案嫌疑人,傳說,她用斧頭殺了父親和繼母,雖然沒被定罪,但名聲很響。這還不夠。
母親還跟法隆說,其實啊,你的父親那邊的家族,也有黑歷史。幾百年前,那邊的家族,就有人因為殺了母親而出名,後來一百多年,又出了七個兇殺犯。
法隆聽了有點慌,他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於是,他決定掃瞄家族成員的大腦,看看有沒有人有異常。
結果出來後,法隆發現,果然,這事是真的,因為,在眾多掃瞄圖中,有一張掃瞄圖,長得特別像「殺手大腦」:情緒控制區功能低,衝動抑制,幾乎消失了。他想,這應該是來自家族的某個親戚,因為,畢竟他自己和家人,平日裏,都是比較溫和的人。法隆覺得一定要注意這位親戚啊。可是,當他一看名字,嚇呆了——這張圖不是別的人的,正是他自己的!他不僅有MAOA基因變異,他的大腦還跟連環殺手長得特別像!
環境改變命運
法隆震驚不已。按他自己的理論,他早應該是個走偏的壞人,怎麼還能當教授、過正常生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理論是不是有問題?他忽然覺得,他曾以為的那20%的環境,或許遠比他想像的重要。他回想自己的童年,爸媽很溫和又總是很支持自己,家庭裏,總是充滿了愛,這給他帶來了很多安全感。而這種環境,就像是一道保護網,居然沒讓暴力的基因,發作起來。
這時候,法隆再次認真反觀那些殺手的境遇,果然,他發現了不同。那些殺手的童年,大多很悲慘,或是被虐待,或是有人目睹過家暴,甚至有的親人被害,那些殺手的童年,早就和正常人不同,早就被傷得太深太深。
法隆這才發現,環境,居然會給人這麼大的影響。於是,法隆開始告訴人們,環境的影響,可能比基因更大。好的教養和家庭支持,能把一個有「暴力基因」的人,轉變成對社會有用的人。
而法隆的真實個人故事,也成了教育界的經典案例。不斷提醒家長,用心養育孩子,真的能改變孩子的命運。
兩個家族的對比
這讓人想到另一個經典研究:尤克斯家族和愛德華茲家族。尤克斯家族的祖先麥克斯,1720年出生,移民美國後住在紐約貧民區,不愛上學、不信宗教,只想無所拘束地生活。然而,他的後代過得很慘:1874年,社會學家理查德‧杜格代爾研究發現,麥克斯的1,200個後代中,400人早夭,310人當乞丐,130人坐牢,60人是小偷,7人是兇殺犯,沒一個人讀完中學。
然而,反觀愛德華茲家族,始祖喬納森‧愛德華茲是1703年出生的神學家,家庭重視信仰和教育。他的後代,出了300個牧師、100個教授、14個大學校長、30個法官、60個作家,還有一個當上美國副總統的孫子阿龍‧伯爾,像是人生勝利組的代表。
這兩個家族的巨大差異,讓無數人震驚:基因可能給你一個起點,但環境、教育和信仰,才會決定你走多遠。
善意的小行動
說到這,還有個小故事,很值得分享。一個無神論者到處演講,說神不存在,還挑戰說:「如果神存在,就殺了我!」但甚麼都沒發生,他就說:「看,神不存在。」這時,一位老婦人問他:「我信神,心裏很平靜。如果死後沒神,我損失甚麼?」他說:「沒損失。」她又問:「如果真有神,有天堂地獄,你損失甚麼?」這位無神論者,就答不上來了。
信仰和善意,確實能給人方向。尤其現在社會不太平,暴力事件,時有發生,我們不知道身邊,有沒有帶「暴力基因」的人。但法隆的故事告訴我們,愛和關懷,能改變一個人的路。如果我們多一點善意,哪怕是一個微笑、一句問候,就都能讓這個世界溫暖一點點。而這些小行動,說不定就能影響一個人,讓他像法隆一樣,成為更好的人。
或許改變世界的,就是從這些小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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